「这招高啊!」另一个手下奉承道,「十年前没弄Si沈老头,现在让他儿子身败名裂,bSi还难受!」
「闭嘴!」黑鹰厉声道,「沈老头的事不许再提!当年要不是他多管闲事,非要重新监定那批货,咱们也不用费那麽大劲。」
他将瓷片扔回土堆,环视四周:「仔细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留下痕迹。尤其是脚印,都给我抹了。」
「是!」
三个人在凹地里忙碌起来。苏灼紧张得手心冒汗,他能感觉到沈砚辞的呼x1变得极轻极缓,整个人像一尊凝固的石像,只有那双眼睛,透过岩缝SiSi盯着黑鹰,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能冻结空气。
时间变得异常漫长。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数倍。苏灼的膝盖开始隐隐作痛,但他不敢动,连呼x1都小心翼翼。
就在这时,一只山雀从松林里飞出来,扑棱棱地落在岩壁上方。几粒小石子被它蹬落,哗啦啦地滚下来,正好落在凹地边缘。
「什麽声音?」一个手下立刻警觉。
黑鹰抬头看向岩壁方向,眼神锐利如刀。他缓缓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得很重,靴子压碎枯枝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苏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能看到黑鹰越来越近,那张疤脸在晨光中显得狰狞可怖。沈砚辞的手握紧了登山杖,身T微微前倾,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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