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迅速退到凹地边缘的一处岩壁後。那里有个浅浅的凹陷,刚好能容纳两人紧贴着藏身。沈砚辞将苏灼护在内侧,自己挡在外面,同时从背包侧袋cH0U出了那根登山杖。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粗重的呼x1和低声交谈。
「……妈的,这雾总算散了。老大也真是,非要我们这个点上来检查。」
「少废话。昨天埋的东西得确认一下,万一被野兽刨出来就麻烦了。」
「要我说,多此一举。那两个小子能找到这儿?猎人径多少年没人走了,他们敢走?」
「小心驶得万年船。沈家那小子不是省油的灯,十年前没弄Si他,现在成祸害了。」
苏灼的心跳骤然加速。他感觉到沈砚辞的身T明显绷紧了,握着登山杖的手指节发白。
三个人走进了凹地。透过岩缝,苏灼看到了他们的模样——都戴着宽檐斗笠,穿着深sE劲装,手腕处隐约露出青sE的刺青。为首的是个高壮的男人,脸上有道疤从额角划到下巴,眼神凶狠如鹰。
「黑鹰哥,东西还在。」一个手下从土堆里扒拉出几片瓷片,正是苏灼刚才找到的那种带凤首纹饰的。
被称为黑鹰的男人走过去,捡起一片看了看,冷笑道:「沈砚辞要是找到这些,肯定以为是铁证。到时候在金石雅集上拿出来,咱们再当众揭穿是赝品……嘿嘿,沈家就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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