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甚至还能看到几个残破的陶罐和瓷瓶,随意地堆放在一起,像是被遗忘的废品。
「这里是……?」苏灼环顾四周,惊魂未定地小声问。
「早年间,邻居家的旧仓库,废弃很多年了。」沈砚辞将煤油灯放在一个相对稳妥的木箱上,声音平静无波,彷佛刚才的亡命奔逃并未发生,「我买下了这块地皮,连同这个仓库。没人知道。」
他走到一堆相对乾燥的旧麻袋旁,将它们铺开,形成一个简易的铺位,然後和苏灼一起,小心地将老周平放上去。老周依旧昏迷不醒,脸sE在昏h灯光下显得蜡h,呼x1微弱但平稳。
沈砚辞蹲下身,仔细检查老周的头部、颈部,又m0了m0他的脉搏,眉头紧锁。
「周叔他……到底怎麽了?」苏灼也蹲在一旁,担忧地看着老周。他记得停电前,老周还在工作室里整理东西,突然就没了声息,等他们发现时,已经昏迷倒地。
「不是外伤。」沈砚辞沉声道,手指轻轻拨开老周後颈的衣领,「看这里。」
苏灼凑近,藉着灯光,看到老周後颈靠近发际线的位置,有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点,周围有轻微的红肿。
「这是……针孔?」苏灼一惊。
「嗯。」沈砚辞眼神冰冷,「应该是某种强效麻醉剂或者神经毒素,剂量控制得很JiNg准,足以让人迅速昏迷,但暂时不会致命。对方不想闹出人命,至少现在不想。」
他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小皮囊里常年放在长衫内袋,装着一些应急的草药和简单工具,取出一个扁平的锡盒,打开,里面是几种研磨好的乾燥草药粉末。他小心地挑出一些,混合在一起,又从旁边一个积满灰尘的架子上,拿下一个半满的陶罐,晃了晃,里面传来水声——竟然是乾净的清水,显然是早有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