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旁边让开,忽然有点恍神。
医院照样在运转,像什麽事都没发生。
只有我现在终於看懂,自己在这盘棋里原来站在哪。
回到办公室时,门半掩着。
桌上的东西大致还在原位,笔电、咖啡杯、病历、写到一半的便条纸都没动。只是我的听诊器下面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不大,放得很正,好像有人特地确认过,只要我一进门就会看见。
我站在桌前看了两秒,才伸手把它拿起来。
没有封口。
里头只有一张对摺的白纸,m0起来就是普通影印纸,边缘有点y。
我打开来,上面是手写字,字迹刻意压得很平,每一笔都用力到快把纸划破。
只有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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