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许知颜强忍了一整晚的眼泪，终於溃堤。
「秦以雾……」她带着哭腔，喊出了那个她从不敢直呼的名字，「我好难受……我闻到别人的味道，就觉得恶心……我是不是……是不是被你的香气……下蛊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後，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愉悦的低笑。
「在哪里？」秦以雾问，声音里的克制似乎正一点点裂开，「站在原地别动，我去接你。」
背景音里，传来了车钥匙被拿起的清脆声响，以及温行之一句模糊的「秦小姐，这麽晚了山路……」
而巷子的另一头，江乐澄追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那幅被遗忘在餐桌上的肖像画，正一脸焦急地四处张望。许知颜看着他，又听着电话里秦以雾沉稳的呼x1声，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明白——
她的嗅觉，她的身T，她的心，早已被那个山间雾室里的nV人，用三年时光与一瓶名为「颜」的香气，彻底地、不可逆地驯服与绑定了。
今晚的逃离，不是失败的约会，而是一场迟来的、对自己慾望的彻底投降。
而电话那头的秦以雾，已经发动了车子，黑sE的休旅车正划破台北的夜sE，朝着大安区的方向，疾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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