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个男孩，他的热情是好的，他的香水是「正确」的，他的喜欢是「正常」的。可为什麽，她只觉得被冒犯？只觉得那GU人工的麝香，像一层油腻的薄膜，糊住了她的嗅觉？
「学姊？你还好吗？是不是太热了？」江乐澄察觉到她的不适，关切地问，甚至想伸手去碰她的脸颊。
「别碰我！」许知颜的反应激烈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引来邻桌的侧目。
她看着江乐澄错愕而受伤的脸，心中充满了愧疚，却也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清明。
对不起。她在心里对这个无辜的男孩说。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乐澄，我……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她抓起包包，声音颤抖，「我先走了，改天再跟你解释。」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了那家弥漫着食物与人工香水味的餐厅。台北的夜风吹在她发烫的脸上，却吹不散那GU萦绕在她鼻尖的、挥之不去的桧木冷香。
她站在人来人往的巷口，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指，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便拨通了那个烂熟於心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彷佛对方一直在等。
「知颜？」秦以雾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依旧是那样平静无波，却在听到她急促的呼x1声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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