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婷。」秦以雾轻轻出声打断她，语气带着一点无奈，「都过去的事了。」
「怎麽是过去的事，知颜都该好好谢谢你这个阿姨。」许曼婷不以为意，转头看向许知颜，眼神慈Ai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知颜，还不快敬以雾阿姨一杯？你能跟着以雾学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福气。以後在学校、在创作上有什麽不懂的，都要多问问阿姨，知道吗？」
阿姨。
又是阿姨。
这两个字在温暖的包厢里被反覆提起，每一次都像一根细细的、却无b坚韧的丝线，将许知颜与秦以雾牢牢地绑在1UN1I的十字架上。她被迫抬起头，端起水杯，对上秦以雾的视线。秦以雾也在看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情绪被克制得很好，只有在许知颜举杯的那一瞬间，她看见秦以雾的眼睫极轻地颤了一下。
「谢谢以雾阿姨。」许知颜的声音有点哑，她一口喝下那杯水，水是凉的，却压不住从胃里翻涌上来的、那GU混杂着羞耻与悸动的燥热。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在母亲最信任的朋友面前，浑身上下都沾满了那个朋友留下的、不可告人的香气。而母亲还在滔滔不绝地炫耀着她们之间牢不可破的情谊，每一句温情的回忆，都成了一块更沉重的石头，压在她那点刚刚萌芽的、见不得光的渴望之上。
席间的藏家也好奇地加入话题，笑着问秦以雾：「秦小姐这麽年轻就成就这麽高，又这麽会带学生，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收个徒弟传承一下？」
秦以雾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许知颜发红的耳尖，语气平淡：「缘分这种事，强求不来。香气是很私密的东西，要能贴近皮肤，才能分辨真伪。」
一句话，说得在场的人都只当是专业的坚持，只有许知颜听懂了那层隐晦的、贴着肌肤的暗示。她的脸更红了，几乎要埋进碗里。
漫长的晚餐终於在许曼婷心满意足的笑声中结束。众人移步至地下停车场，台北的夜风带着一点盆地特有的Sh气，吹散了会所内过於温暖的空气。许曼婷正与那两位藏家站在车边道别，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有些遥远。
许知颜刻意放慢了脚步，走在最後。她想离那个让她窒息的、充满阿姨与母亲头衔的包厢越远越好，却又在转角处，被人轻轻地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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