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管家,您到底想说什麽?”

        “老话常说,生要见人,Si要见屍,十九年前,老爷和太太单凭一只虎头鞋就认定自己的儿子不在人世了,这是不是有点草率啊!”

        “夫人说,那只虎头鞋肯定是翠云的手工,不会有错的,无论是翠云,还是和孩子,老郎中所说的年龄,模样,身上所穿的衣服,包括病症,分毫不差,不是他们,还会是谁呢?”

        “翠云的家人也认定翠云投河了。”

        “都怪我做事草率,我如果不让翠云抱着孩子离开谭府,就不会造成终身遗憾,nV儿说不定也能活下来,夫人也不会整天郁郁寡欢了。”

        “一般人家,只要是男孩子,都会穿虎头鞋,大多数nV人都会做虎头鞋——虎头鞋的样子也都大差不离,单凭一只虎头鞋,不能说明公子出事了,被河水卷走的孩子也不一定就是公子。”

        “蒲管家,您的话不无道理,这些年,国凯也这麽想过——昌平也跟我说过这件事,她也有点疑二惑三。”

        “这样吧!散戏以後,您找程班主聊一聊,最起码要把少班主的身世弄明白,看看有没有两相吻合的地方。”

        “老爷为什麽不直接和程班主谈呢?”

        “我直接找程班主,未免有些唐突。您先和程班主谈谈,如果风马牛不相及,那就算了,如果有吻合的地方,我再直接找程班主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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