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只是在心里面犯嘀咕,不敢在老爷面前造次,老爷是何等身份,少班主长的再像老爷,老奴也不能把他和老爷往一块扯啊!”

        “老爷,有一句话,老奴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蒲管家,您不要左一个‘老奴’,右一个‘老奴’,我跟你不知道说过多少回,在我面前不要这麽客气。”

        “老爷这麽说,那是老爷宽厚仁慈。善待下人,老爷看得起我蒲守诚,但主仆之间的规矩是不能破的,这麽多年,老奴都已经习惯了。”

        “蒲管家,您想说什麽,但说不妨。”

        “老爷和大太太,先没了儿子,後没有了nV儿,娶了二太太和三太太以後,老爷有了自己的nV儿和儿子,失子之痛恐怕已经渐渐平复,可大太太——她。”

        “我明白您的意思,我和夫人同床共枕这麽多年,她内心的痛苦,我何尝不知道呢?”

        “不管我怎麽对她好,都无法癒合她内心的伤痛。让您到青州去请程家班,不就是想让她高兴吗!高兴了,她就会暂时忘记对两个孩子的思念。”

        “老奴心里明白,要不是为仁少爷母子俩早早晚晚到和园请安,陪大太太说说话、打打岔,大太太的日子一定非常难熬啊!”

        “像大太太这麽大慈大悲。菩萨心肠的人,她不应该有这样的结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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