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很寻常。
可寻常得又不像寻常。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善意。
可在宝雀楼那样的地方,一个人肯多问一句“手伤了”,已足够让人记住。
方英杰低下眼,很快又跟了上去。
他没有再靠得太近。
铁面既然已经疑过一次,便不能再让他疑第二次。
前方二人离开镇中小路,转入一条荒草更深的土径。土径不宽,左右都是半人高的蒿草。夜露沾在叶尖,稍一碰便Sh衣。燕姬的裙摆藏在斗篷下,看不见是否沾了草露;铁面走得沉,却极稳,似乎无论脚下泥草如何,都不会乱一寸步。
方英杰走在更外侧。
荒草遮住他半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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