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二人身影重新拉开一段距离,方英杰才慢慢吐出那口憋住的气。
他本该就此退回。
铁面已经起疑。
再跟,便不是稳妥。
可他望着前方那一点红影,脚下却没有往回走。
燕姬深夜离楼,铁面同行,走的又是这条荒路。若只是私会,不该带铁面;若是办事,不该没有其他人。她那样的人,在宝雀楼里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今夜却偏偏避开所有人,从后门出镇。
方英杰想起燕阁外间。
那夜她问他叫什么。
问他的手伤。
问他还能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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