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听着,没有cHa话,只是静静地握着NN的手。
「我知道你很累。」母亲轻声回应,「但你一个人,不可能什麽都扛下来。」
「我本来……不想用那笔钱。那是阿进留给我们的遗产,我想留给孙子读书……」NN眼神飘向地板,像在跟自己的坚持告别。
「但我真的没办法了。不是不Ai他,是我已经……没有T力Ai了。」
我在旁边听着,心口一阵酸楚。
几年前NN签下了一张照顾申请书,决定聘请长期照护居服员,每周三次上门帮爷爷洗澡、更换衣物与褥疮清洁,并协助卫教与陪伴。
这个个案转交接给母亲照顾时,母亲说她帮她细细说明照顾内容,包括如何观察爷爷的排泄状况、注意皮肤是否有破皮感染,以及万一出现脱水、便秘、发烧的紧急处置。
「不是花钱就好,你还是要知道怎麽照顾。」母亲说。
&点点头,眼眶泛红。
我从未见过母亲那麽有条理、那麽温柔而坚定地解释那些看似「脏事」的内容。她像一位不说大道理的医师,用实际的陪伴教会别人如何面对生活的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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