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没有立刻回话，她只是像往常一样，轻轻地笑着：「没关系喔，我们一起换乾净的。」
她把爷爷扶起来时，动作小心翼翼。即便身T早就练就了肌力与技巧，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照顾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来，我帮你把这件脱掉，好冷对不对？我有帮你带乾的棉K，等一下擦乾身T就不痒了。」
她先把Sh掉的K子与内K解开，替爷爷铺好防水垫，再用温毛巾仔细擦拭他双腿与。擦拭时，她会轻声提醒：「这边有点红喔，我帮你涂个药膏，不然等等会痛。」语气没有任何嫌恶，像是日常一样自然。
而我在一旁看着，忽然觉得母亲不是在照顾一个老人，而是在照顾一段被疾病吞噬的人生。那人生里，有过年轻的坚强、有过家庭的支柱，如今只剩迷失与反覆的遗忘。
过程中，年迈的NN站在厨房门边，看着一切，没说话。
她的眼神疲惫得像被晒乾的衣服，皱巴巴地挂在风里，一动也不动。
等母亲帮爷爷穿好乾净的衣K，处理完脏W，将尿布包好放进密封袋时，NN才走上前。
「我真的照顾不来了……」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像纸一样。
「以前，他只是忘了东西。现在，大小便都控制不了……一个晚上要起来三次，有时候一边尿一边喊儿子的名字……我不敢睡，我怕他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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