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眼泪终於落下。他没说话,只是伸出那只左手,轻轻地拿起桌上的铅笔,试着画下一条线。那条线不稳、颤抖,却清晰坚定。
老师曾说过。「记得,画画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让你知道,你一直都在。」
「就算只有一只手,我也想再试一次。」他说,声音里有种久违的信念。
那一刻,我知道,他老师的灵魂可以安心了。
那晚梦境里,我又回到了那条熟悉的水泥小巷。模糊的光线像水一般流动,空气中混着凤梨田的酸香和的土气。
我是在有意识的4岁那年,第一次看见那个「不该存在的人」。
那天的光特别亮,像是天空故意将云拨开了一道缝,把所有yAn光都集中洒在我们家门前的那条水泥小巷。风从山坡那头吹下来,带着ShSh的土气与凤梨田的酸香。妈妈正准备出门,我坐在矮凳上等她绑好头发,一边咬着那根还没冰透的枝仔冰。
有个透明无形的身影站在我家铁门外,一动也不动,彷佛是一张旧相片里误闯现代的陌生人。脚下没有影子,却有一双眼睛,b任何活人都清澈锐利。脸sE苍白如纸,嘴唇紧抿着,像藏着无声的秘密。
我记得那一瞬间,我的手心冒出汗来,枝仔冰掉到地上,我却没发出声音。我只是直直地看着他,而他也看着我,彷佛我们都知道对方的存在不属於这个世界的规则。
「语乐,别乱看。」母亲突然这麽说,语气平淡却格外坚决。她甚至没回头,就好像她早知道我会看到什麽。我转过头,她的眼神从镜子里望着我,像是已经预见了什麽将从此开始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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