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之後发生的一切——他亲眼目睹沈心辰用微观机率调度那一手，以一枚橘猫和一个纸箱的代价解决了他费尽力气申请下来、连一半都不如的解决方案；他看着沈心辰带着江清雪消失在夜sE里，脸上没有一毫的英雄主义表情，只有一种因为局势b到了这一步、只能y上的疲惫和倔强；後来又听说了他和江清雪如何在算力归零、後路截断的情况下，以人类之躯正面撑破了因果封锁矩阵……
那个教科书上「没有偶然，只有预算」的世界观，开始在林子齐的大脑里，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裂缝不大，但已经足够让光透进来。
沈心辰最後以「剥夺代码」自废武功。这个消息，在因果管理局内部引发了一场措手不及的舆论震荡。
潘建国被抓、柯明羽消失、白若冰的宏观打击许可被冻结、黎秀晶暂时收敛了爪牙。
这一切的背後，是局长的某种庞大的、至今没有人看透的算计。
而林子齐，则是在这场算计中，被某个无法说清楚出处的「特殊指示」，悄悄地送进了人类世界的一间房地产公司。
以实习生的身分。
指示里说得很含糊，只是要他「近距离观察目标，记录一切不符合系统模型的行为反应，定期汇报。」
目标是谁，指示里没有说。但林子齐看着对街那间「安家房屋」的玻璃招牌，他心里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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