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清楚里面的人，只能透过模糊的玻璃反光看到几个忙碌的身影。
林子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五、任人摆布还是自我意识的棋子
说起林子齐，这半个月里在因果管理局发生的事，可谓是天翻地覆。
潘建国因为与系统逾越职权的多项贪腐行为被全面调查，在局长庄宗翰的亲自批示下，连同他过去六年中所有违规C弄、抹杀下属和lAn用算力的记录，被一起打包送进了宇宙审判的最高裁决流程。用b较白话的说法就是——他进了宇宙审判黑牢。
叛逃者柯明羽，在最後一场城市规模的机率暴走之後，被自己引发的因果爆炸所反噬，连同他偷渡到人类世界的那些算力後门，一起在城市上空某个维度夹缝的深处，化作了没有任何意义的乱码残骸。
这是一种b物理Si亡更彻底的终结。
但是，除了这些波澜壮阔的宏观故事之外，那场风暴之後，因果管理局的内部，同样发生了许多琐碎而微妙的变化。
林子齐，就是其中一个被这场风暴深刻改变的齿轮。
三个月前，他还是一个穿着熨烫笔挺的白衬衫、把潘建国的官僚语录当作职场圣旨、眼神清澈到接近「愚蠢」程度的热血新人，恨不得把管理局学院发的「优秀见习生」徽章一直挂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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