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辰的语气恢复了以往那种类似於工作状态的绝对冷静与理X。「这意味着，我们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你做房仲的佣金上。就算你每个月都能签下几百万的大单，以新人cH0U成的b例，平均起来也绝对不可能够每日的生活费，更何况要存一笔钱当我们的退休金。」
「那怎麽办？我们总不能真的去抢银行吧？你现在这副身T，连银行门口的保全都打不过。」江清雪一脸愁容地看着他。
「我说过，我虽然没了系统权限，但我这颗脑袋里的知识还在。」沈心辰指了指自己的太yAnx。「过去六年，我为了掩盖潘建国那些烂帐，也为了防止因果预测模型出现偏差，我必须每天手动分析全球经济数据和台湾的房地产宏观走向。这些东西，在因果母机里只是一堆用来调整机率的参数，但在现实世界的人类市场里，这就是最JiNg准的预言。」
沈心辰拿过一根笔，虽然手依然在发抖，但他还是努力在笔记本空白的一页上，画下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关系图。
「清雪，你现在手上有多少个正在观望、还没有下定决心的客户名单？」
「大概……有十几个吧。都是一些觉得房价太高，想等跌了再买的首购族，或者是在几个建案之间犹豫不决的投资客。」江清雪回忆了一下说道。
「很好。」沈心辰的眼中闪烁着属於顶级分析师的光芒。「从明天开始，你不要再去大街上发传单，也不要再去跟赵大伟抢那些蝇头小利的小单子。把这十几个客户的资料，包括他们的预算、职业背景、家庭结构，甚至是他们开的车的型号，全部详细地列一份表给我。」
「你要做什麽？」江清雪一头雾水。
「我要帮你做JiNg准打击。」沈心辰的嘴角此时扬起自信的冷笑。「没有了系统外挂，我们就用人类最古老的商业逻辑。我会根据他们每个人的痛点，为他们量身定制一套无法拒绝的购屋方案。我要让他们觉得，如果今天不跟你签约，他们就会错失这辈子最大的财富增值机会。」
看着沈心辰那张虽然苍白、但此刻却散发着强大气场的脸庞，江清雪彷佛又看到了那个在烂尾楼里，面对一百二十四名Si神依然狂傲不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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