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想伸手替竺依把围巾拉好。可是他没有，只是把双手cHa进外套口袋里，不想让她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我们…还是朋友吗？」竺依问。
「我…我不知道。竺依，也许我们现在不该当朋友，至少在我还没放下之前。」
「那我们……真的没有机会了吗？」竺依问。
「你从德国飞来这里，就是为了问我这句？」
「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不然我要怎麽说？」奕可笑了一下，那笑意没有温度，
「谢谢你千里迢迢来提醒我，我被你甩得多难看？是你先跟我提分手的，你忘了？」
「我没有甩你。」
「喔，对。」奕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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