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外,飞机尾翼在雨雾里亮着微弱的灯,停机坪被雨水洗得发亮,彷佛酝酿着某种无声的告别。
江奕可站在出境大厅旁,看着陈竺依把行李箱拉到身侧。
他们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又或者说,该说的其实从来都说不完。
只是到了机场,所有话都只显得荒谬。每个人都拖着行李,都要去某个新的地方,
而有些人站在原地,只是为了送别某些人。
竺依低头看着那张已经被她捏皱的登机证,。
奕可看见她眼下的疲惫。那不像他记忆里的竺依。以前的陈竺依总是把自己整理得很好,
头发、衣服、琴盒、指甲,连坐下来的姿势都像排练过。
可现在她站在这里,眼睛红着,肩膀微微垮下来,像一件被生活磨去一层油漆的家具。
奕可其实有一瞬间觉得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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