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之没有看他。
过了两秒，他才很轻地「嗯」了一声。
就一个字。平得像一张纸，听不出任何情绪。可正是这种听不出情绪，让向yAn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讨论还在继续。
有人已经开始在纸上写办活动的细项了，日期、分工、要不要做海报。夏禾勉强跟上话题，可是眼神一直往砚之这边瞟，坐立难安。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的时候，砚之安静地站了起来。
椅子往後推的声音很轻，可是向yAn一下子就听见了。
「我先回去了。」砚之说。
声音很平。平得让人抓不到任何一丝情绪的边。他没有解释，也没有拒绝谁，只是很自然地，像是单纯累了想回家一样，转身往门口走。
「欸，顾老师——」有人想叫住他。
「他今天可能累了。」春美NN不动声sE地接了一句，替他挡了下来，「让他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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