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安静变得不一样了。不是平常那种沉静的安静，而是像一潭水，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底下却有什麽正在悄悄收紧、下沉。
夏禾也在这时候後知後觉地反应过来。
她看着砚之的脸sE，兴奋的表情一点一点僵住了。她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麽——想解释，想道歉，想把刚才那些话收回来——可是话已经出口了，收不回来了。整桌人都在等砚之的回答。
「我……」夏禾的声音小了下去，「我不是……」
向yAn感觉到身边的人绷得像一根拉紧的弦。
向yAn差点就要开口。别勉强他——那几个字已经顶到喉咙口。
可是他一抬头，看见王伯伯攥着茶杯的手，看见夏禾发白的脸，看见春美NN放在桌边、一直没有收回去的手。
那一瞬间，他忽然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知道，大家不是想b砚之。大家是真的不知道还能抓住什麽。
他只能侧过头，压低声音，很轻地问砚之：
「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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