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之握着杯子,忽然有点怔住。这几天,他好像也没有问过向yAn,想不想被这样关在门外。

        砚之忽然发现,原来他们两个,是一样的。

        都太习惯自己扛。都太习惯,替对方,也替自己,先把决定做了。向yAn用「我来替你挡」的方式,他用「我自己躲起来」的方式,可是骨子里,是同一回事——都没有好好问过对方。

        所以这一次,他不想再一个人决定了。

        他想去,问问向yAn。

        他低头看着白杯,又看向桌上的日记。

        很奇怪,原本分散在心里的几件事,好像慢慢靠到了一起。商店街,展览,向yAn。它们不再把他往不同方向拉扯了。

        砚之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找谁宣布这个决定。

        他走到那扇关了很多天的侧窗前,伸手,把它推开了。

        晚风涌进来,带着河堤的Sh气,把屋里积了很多天的、闷闷的空气,一点一点换掉。对面朝麦的窗,暗着。向yAn大概已经收店了。

        没关系。砚之想。明天。明天他有一个人要去见,有一句话要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