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不起他们。」
陈蓉合上日记。
她站在井边，站在蓝绿sE的光晕中，衣服还是Sh的，皮肤还是灰白sE的，手还是正在泡涨的。但她没有动。不是因为她不想动，是因为她的脚——她的双脚——正在被什麽东西抓住。
她低头看。
井口旁边的石板路面上，从井口的方向，有两只手伸了上来。灰白sE的，Sh漉漉的，手指张开着。一左一右，抓住了她的两只脚踝。温度是冷的。不是「冷」的那种冷，是「没有温度」的那种冷，像是把手放进一桶已经放了很久的冰水里的感觉。
抓住。
不松开。
陈蓉低头，看着那两只手。
然後她听到了从井底传来的声音。不是一个人的声音。是很多人的。男人的，nV人的，老人的，孩子的。所有那些拒绝离开的人的。所有那些被记录在照片上的。所有那些留在水下的。
它们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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