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们在流血。」
村长伸出手。他的手掌是乾净的,没有一丝灰sE。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他伸出手的样子不像要伤害她,也不像要帮助她。更像是要展示什麽东西——一个他珍藏了很久的、从来没有给别人看过的秘密。
「你想知道领主是不是好人吗?」
又是这个问题。同一个问题,不同的人问。陈蓉开始觉得这个问题不是一个问题,而是一个陷阱——一个不管你回答「是」还是「不是」都会掉进去的陷阱。
「我不想知道了。」她说。
「你必须知道。」村长说。「因为这是她问你的第一个问题。你以为刚才在走廊里问你问题的是丹奴吗?不是。是她。」
「她是谁?」
「这个村子。」村长说,又说了一次。「这个村子的记忆。这个村子的伤口。这个村子的……怨。」
他的手掌翻过来,掌心朝上。掌心的纹路很清晰,生命线、智慧线、感情线,三条主线条分明,像三条河流在平原上蜿蜒。
但感情线的中间,有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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