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蓉站在那里,看着画像上的自己用两种不同的节奏眨眼睛。

        然後她推开了院门。

        院门後面是一个院子。青石板铺地,角落里有一口缸,缸里没有水,长满了枯h的杂草。正前方是一座正厅,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红底金字:

        「炼心居」

        正厅的门敞开着。

        里面有一座神龛。神龛里没有神像,没有牌位。只有一只香炉——青铜的,锈迹斑斑,炉身上有几个凸起的部分,形状像人的五官。香炉里cHa着三炷香,香烟袅袅升起,在神龛内盘旋、凝聚,不散开,不上升,就那麽一团一团地堆积着,像某种有重量的东西。

        空气中的甜味突然浓了一百倍。

        陈蓉的胃猛地翻搅了一下。她摀住嘴,强迫自己不要吐出来。那种甜味太浓了,浓到她能感觉到糖分附着在她的喉咙内壁、她的气管、她的肺泡表面。每一次呼x1都像是在喝一杯快要凝固的糖浆。

        她走进正厅。

        她的运动鞋踩在石板上,发出闷闷的声响。神龛里的烟雾在她靠近的时候开始移动——不是被气流吹动的那种移动,而是像一群有意识的生物,在躲避她的接近。烟雾向神龛的两侧退开,露出一条通往後面的狭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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