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龛的後面，有一口井。
井口被厚重的木板盖住了，木板上压着几块大石头。但木板和井口之间有一条缝——大概两根手指宽的缝。从那条缝里渗出来的不是气味，而是一种声音。
咕噜。咕噜。咕噜。
像什麽YeT在沸腾，但频率太慢，太有节奏，更像是——
像是某种巨大的、埋在井底的东西，正在呼x1。
陈蓉靠近那口井。她弯下腰，把眼睛贴近那条缝。
缝里面是黑暗。不是空的黑暗。是一种有纹理的、有层次的黑暗，像有很多东西在黑暗中重叠、堆积、互相挤压。她的眼睛花了大概十秒才适应了那种黑暗，然後她开始看到一些轮廓——
圆形的。很多很多圆形的东西，堆叠在一起，一直延伸到井的深处，看不到底。
那些圆形的东西的表面，有两个凹陷。
凹陷的形状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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