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里没有粮,只有地。"
那骑手在马上顿了一顿,随即冷笑出声:"没粮?那正好,烧了省事!"
"地不讨粮。"隰伯道,"地只收人。诸位若是来讨粮,走错了门。"
"收人?"那骑手哈哈一笑,扬鞭一指,"老东西,你谷里连个壮丁都凑不出来,也敢说收人?本官再问最後一遍——那nV子和那少年,交,还是不交?"
"谷里没有nV子,也没有少年。"隰伯道,"只有些老骨头,和一块种了几十年的地。诸位要搜,便搜;只是这谷口窄,地又软,怕是要委屈了诸位的马。"
那骑手没有答话。孤生看见他在马上侧过头,像是和身侧的人低声说了什麽,随即勒着马,在谷口外踱了两个来回。鸾铃在他马颈上细碎地响,一下,又一下,像在数着什麽。
"少装糊涂!"那骑手终於又开口,声音里已经带了杀意,"那nV子的血迹一路进了这片谷口,本官亲眼验过!还有那少年的脚印,两只脚,深浅不一——谷里若真没有外人,这血迹脚印,莫非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本官数三声,三声之後,放火烧谷!"
"一!"
谷里没有应声。孤生贴着突石,觉得自己的心跳声b那数数声还响。
"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