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别的城市工作。」楼絮低头看着碗里的面，「她说她太清楚我是怎麽被抢走的，所以就主动提了。」
董若瑜觉得那碗面变难吃了。
她看着楼絮，语气尽量轻，「所以你每次都只是聊得来？」
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楼絮特别安静
董若瑜笑了笑，「那你要不要把这句刺在身上？挺方便的，发生事情可以直接指给别人看。」
抬眼看她，楼絮问得有点无辜，「你在生气？」
「我在做风险评估。」
「结果呢？」
「高风险。」董若瑜接续，「不建议投资。」
楼絮低语，「那你还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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