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我和第二任还是有联络，有一次喝醉，越界了，隔天就在一起。」
董若瑜又想起了那个吻，越界、失控、隔天就在一起，听起来楼絮这个人很有自己的SOP。
「很有效率。」
「很糟。」皱眉，董若瑜没料到楼絮会这麽坦然。
「第三任是许知遥，就是上次，宋薇薇很生气的那个，那时候我和第二任远距，知遥很会照顾人，也很懂我在想什麽。」抬眼看向窗外的雨，她似乎在回忆什麽。
「後来我和第二任分手，就和她在一起了。」
「她把你抢过去？」
楼絮顿住了，看向她，像是没想过可以这样定义。
「可以这麽说。」
「嗯……那後来为什麽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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