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说：「你可以来看我们的清除法。不需要立刻加入，只看。」
「为什麽找我？」
「因为你还相信删除，却被自己的同伴要求对遗忘感到羞愧。」
林序皱眉。「许霁不是我的同伴。」
「你们共用一条路。现在这已经很接近同伴。」
林序不喜欢他说许霁，也不喜欢自己不喜欢这件事。
「你的方法会让人变成什麽？」林序问。
祁白没有立刻答。他看向空白行列。那些人已经睡下，身T整齐地错开，像一排被小心放置的工具。
「变成能走的人。」
「陆准也曾经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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