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卿忽然想起什么。
「我现在学会喝酒了。」
「你说过，人有时候要像房间，要定时清理……我现在……」
她看向窗外，没有回答。屋子里安静了很久，没有再说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厨房的灯自己亮了。
楼下有人喊了一声吃饭，她看了一眼窗外。
「天快黑了。」
陈敬卿脸上的笑停了一下。
「嗯。」
「我先回去了。」他说不出话，其实这一次，他有很多可以问：你住在哪里？你还会不会回来？这些年过得好吗？为什么今天突然来？你为什么一直留着那张照片。
每一句都已经到了嘴边，最后，他一句都没有问，因为他突然觉得，能再见到她已经很满足了，再多要一点，好像又会变成从前那个贪心的人。于是他低下头，把膝盖上的毯子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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