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卿低头重新看那张照片，又抬头看窗台。
一排hsE的小雏菊、发布会上的花海、书封上的花，他这些年一次又一次画过、买过、写过的花，全部错了。只有她手机里的这一朵是对的，他突然笑起来，先是很轻，然后越笑越明显，笑着笑着，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他抬手擦了一下。
「你看。我连这个都记错。」
她低下头，眼泪也掉在手机屏幕上。
陈敬卿把手机递回去，她接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碰了一下，很短，几乎只是一瞬间，两个人却同时停住。
他没有抓住她，她也没有把手留下，只是很自然地分开，就像很多年前一样。
「其实，你推荐的剧，我都有看。」她突然说。
「什么剧？」
「没什么。」她笑笑。
窗外已经变成一片安静的蓝，最后一点橙sE沉到楼群后面，玻璃上只剩下他们模糊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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