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句话,她对同一个人,说了两次。第一次,她救下了他;第二次,三界要为她这五个字,赔上多少条命?

        使者还候在阶下。姒宸把印,缓缓放回了案上,闭了闭眼。她终於看清了这场劫真正的形状——不是他一个人的恶。是她的「做不到」,和他的「不肯放」,两GU绞在一起搓成的绳;如今这根绳,正勒在整个三界的脖子上。

        杀他,她做不到。

        纵他,三界不容。

        那便只剩一条路了——一条不必杀他、也不必纵他,所有代价,都由她一个人来付的路。

        周姒看着那个与自己同一张脸、却b自己慈软千百倍的nV子,在第三日的夜里,终於缓缓抬起了头。

        她的眼里,泪还没乾,却已经有了一种周姒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决绝。

        那是一种「我闯的祸,便由我来了结」的、神nV才有的、近乎自毁的担当。

        「阿煜,」姒宸伸手,轻轻抚上身边火麒麟的鬃毛,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碎了什麽,「这场仗,因我而起。三界的生灵,不该替我,承这个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