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周福安说,声音听不出什麽情绪,「跟师傅回去。」

        沈玉跟着他往里走。净身房的院子还是老样子,青砖地,灰墙皮,廊下挂着两盏褪sE的灯笼。他踏进院门的时候,那GU熟悉的药味扑面而来,混着陈年的霉味和若有若无的腥气,他的胃猛地缩了一下。

        周福安没有带他去平日做活的值房,而是直接领着他穿过回廊,推开了净身房最里间那扇暗室的门。

        暗室里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h。墙角的木架子还在,上面摆着大大小小的瓷瓶和几根沈玉认得的东西。那张矮榻也还在,铺着一层半旧的褥子,褥面上有洗不掉的暗sEW渍。

        他去丞相府的前一晚,也是在这里。

        「脱了。」周福安关上门,转过身来,声音平淡得像在吩咐他扫地。

        沈玉站在屋子中央,手指攥着领口,指节发白。他在丞相府待了这些日子,萧沉渊夜夜与他交欢,他的身T早已被调教得对命令产生了本能的反应——可是站在这间暗室里,面对周福安那双浑浊却JiNg明的眼睛,他还是从骨头缝里渗出一GU寒意。

        「怎麽,」周福安踱到他面前,枯瘦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起来,「在丞相府待了几个月,就忘了师傅的规矩了?」

        沈玉的睫毛颤了颤。他松开手,开始解袍子的系带。

        外袍滑落在地上,里衣,K子,一件一件堆在脚边。他赤条条站在暗室中央,油灯的光落在他身上,照出满身的痕迹——锁骨上几道指痕,x口两点被咬得红肿的,腰侧两片青紫的掐痕,大腿内侧更是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指印和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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