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冷凤眸微垂,噙着懒散的笑意淡然道:「娘娘知道的,居安向来不Ai吃甜,这粥便赏了底下人吧。」
「真是不识好歹。」老太妃笑骂了句,随手便让撤了下去。
裴琰这才慢条斯理地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於长几旁的白玉盘里捏起香橙,在指尖轻转。
他依旧懒散地斜靠在椅上,百无聊赖地听着几位娘娘拉扯家常。
席间,一位位份稍低的妃子为了在老太妃跟前凑趣,拿帕子掩着嘴,微声笑道:「老太妃与姐姐们是有所不知,这读书人家的姑娘心思最是难猜。就拿妾身母家那小妹来说,脾X执拗,眼高於顶,竟生生拖到近二十了还没出嫁。」
老太妃斜靠在软榻上,正就着的手吐出一粒橘核。
她闻言眉毛一挑,当即打趣接话道:「哎呀,那可成老姑娘了!」
「可不是!」那小妃子一拍大腿,像是找到了知音般,转过身对着众人一叠声地直嚷嚷。「原先家里愁得什麽似地,天天拜佛求菩萨。谁知这几日,那丫头竟破天荒地天天对镜装扮,一坐便是大半个时辰,问她也只红着脸不吭声。」
身侧一位贵妃正嗑着瓜子,闻言“嗤”地一笑,斜着眼cHa话道:「定是春心萌动了。」
「那可不!」小妃子忙不迭地直点头。「妾身瞧着,那心里定是有了意中人,还不知私下里瞧上了哪家的俊才呢。」
众娘娘听了登时又笑作一团,纷纷扯起些nV子对镜贴花闱旧事,言语间颇羡慕那等不惹尘埃的青春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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