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顾明德珍视的藏书。
顾云初清冷的面容倏然变sE,顾不得许多,提着裙摆急切地跨步上前,伸手便要去按那孤本。
她走得太急,厚重的冬裙下摆不慎在榧木棋盘凸出的脚座上狠狠绊了一下。
身子猝然不稳,顾云初整个人直直朝着狼藉的棋盘摔了过去!
「小心!」裴琰身形一晃,T内压抑的深厚内劲在刹那间轰然外宣!
他顾不得什麽掩饰、什麽伤势,一道象牙白的残影暴掠上前,长臂一摆扶住了顾云初的手肘,将她整个人朝自己的方向拽了过来。
这一动,宣泄的内劲生生灌入右肩,其内里已然骨裂的碎骨受此刚猛巨力一催,在里衣底下迸出一声极其沉闷的骨r0U错位微响。
裴琰的身形在半空中剧烈一震,原本清白的俊脸在刹那间血sE尽褪,惨白如纸。
一滴大如豆粒的冷汗自他额角猝然滑落,身上的天蚕丝雪白内衬在这一瞬间被冷汗浸得黏在後背上,狐毛冬袍下的右臂在剧痛中疯狂地、不可抑制地颤抖。
可他依旧咬紧了後槽牙,左手扣着她的手肘,不让她伤到半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裴琰那如鬼魅般强大、刚猛、甚至带着一丝血腥杀伐气息的武力动作,在书房狭窄的空间里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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