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来便讨厌内宅里那些香气浓郁的脂粉物,即便是清淡的草木香,闻得久了,脑中便会隐隐作痛。

        顾云初甚至没有掩饰,身形微不可察地朝後偏了半幅,清冷的眼底隐隐带出了一丝极其明显的厌恶。

        裴琰常年执掌“隐鳞”情报网,何其敏锐。

        眼见她眼中那抹嫌恶如同尖刺般扎了过来,他心中一沉,登时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他近乎急切地打断了自己先前的蠢话:「……纸鸢!在下前些日子寻了几只极其罕见的燕子纸鸢,骨架皆是北地特有的冬竹削制。如今放晴,外头西郊的草场正乾净,姑娘若是得空,或许可以去踏青……」

        这话抛得毫无章法,纯朴得像个初上私塾、试图讨好同桌的小儿郎。

        顾云初听着他那手足无措的焦躁语调,又看着他那双赤红凤眸中遮掩不住的慌乱,蹙起的眉头终於寸寸松了开来。

        她面上的厌恶悄然卸下,神sE终於缓和了几分。「裴公子不必在民nV身上劳神,民nV并无什麽特别的喜好。」

        裴琰嘴唇抿得笔直,一张俊脸紧绷起来。

        就在此时,高窗外一阵刺骨的冬风夹着腊梅的冷冽清气,猝然撞开了半掩的木窗!

        狂风呼啸而入,大案上那本泛h的孤本残页被吹得“哗啦啦”疯狂翻动,两页脆弱的古籍被扯开了一道口子,眼见便要被狂风吹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