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暮声看了她几秒，像在判断什么，最后只点了点头：“可以。但如果你中途后悔了，就在他醒过来之前离开吧。”
厉雪臣摇了摇头：“我不会。”
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把西门鹤澜没有挂点滴的那只手轻轻握在自己两只手里，贴着自己的脸颊。他的手冰凉，她的脸滚烫，温差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细小的颤动，像某种无声的盟约。
叶暮声没再打扰，转身去了外间。管家也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夜色浓稠如墨，别墅里静得能听见药水一滴滴落下的声音。
厉雪臣就这么坐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人。她忽然想起裴管家在花园里说过的话。
“少爷已经……经不起再一次失去了。”
她那时候还不完全懂。
现在她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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