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出现了。”他终是开了口,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滤出来的,“她闯进了一个她不该进的地方,还擅自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

        叶暮声微微眯起眼。

        “她看到了?”

        西门鹤澜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你怎么想的?”叶暮声问。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轻得没有声音,只牵动了一下嘴角,像自嘲,又像某种认命:“我想让她离远一点。”

        叶暮声没有急着评价,只把身体往椅背里靠了靠,目光温和笃定地落在他身上:“可你心里不止想让她走,对吗?”

        西门鹤澜没说话。

        他的视线垂下去,落在自己搭在膝上的手背。那上面青蓝色的血管微微凸起,像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勒住了。

        “舅舅,我有时候觉得,我不配被任何人靠近。”他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早已接受的事实,“我这样的人,连睡个觉都像在跟鬼打架,还拿什么去给别人一丁点好?”

        他说到后面,尾音轻得几乎散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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