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霜张嘴话还没说出来,亵裤被人脱掉,火热粗糙的大手摸进腿心,他阻止着越榷的手,颇有点咬牙切齿,“你做什么?”
“我见你不想入寝,不妨陪我温习一下床笫之事。”
越榷捏着他滑溜溜的大腿,非常不要脸地摩挲两下,手指直奔软乎乎的雌穴,揉一揉再扒开肥厚的阴唇,“殿下身体有恙,让我舔几口就好。”
薄衾被掀开,林景霜匆匆忙忙想下榻,脚腕霎时被越榷攥到手中,“清之,我……呜啊……”
越榷在他臀尖扇了一巴掌,掰着他的双腿,视线黏在流水的逼穴,喉结滚动,“殿下怎么被打屁股都会快活,要我再打几下吗?”
“不呜……不要……”林景霜摇头,识时务地敞开腿露出那口黏腻的水逼。
微肿的阴蒂在越榷的注视下颤动,他俯了身子,鼻尖蹭着肉缝嗅了嗅,将嘴贴了过去,吃奶般嘬着逼肉,吸出阴蒂咬在齿间玩弄。
林景霜腰身抬起,呜呜两声被咬得潮吹,灵活的舌尖闯入穴口,卷走喷出的淫水,嫩肉被挑逗得抽搐,夹得更紧了。
舌头很难插进去,越榷便转而折腾起阴蒂,叼着金环含在嘴里,虎牙刻意磨过肉蒂。
“啊啊……呜啊不要咬……”他有段日子没有经受性事,身子发起颤,呜呜咽咽地抓着被子,脚尖绷着在榻上乱踩,小逼要被含化般,快感酥麻了骨头。
被舔得湿漉漉的雌穴红艳艳,吞吐着一截舌头,平日敏感到蹭到布料都会高潮的阴蒂被越榷咬得肿大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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