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书棋噗嗤一笑,连连摇头:「贤弟,你这可差了辈分。行周那孩子是我徒孙,玉荣是你nV儿,两人若成了亲,你我岂不成了老怪物?」
金良祖被他说得老脸微红,急道:「好哥哥,你就莫要拿小弟寻开心了,直说了吧!」
夏书棋敛起笑意,目光如炬,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看杨衮这孩子,如何?」
金良祖神情一僵,那声「是他」y生生卡在喉咙里。他缓缓坐回原处,低头沉Y。自杨衮上山以来,他虽喜Ai其天赋,却始终对那傲慢急躁的X子心存芥蒂。
夏书棋见他动摇,趁热打铁道:「杨衮乃金刀杨会之子,此为名门世家;其人英挺不凡,粗通文墨,此为才貌双全;他那杆残章碎骨枪连李存孝都敢y撼,此为武艺出众。至於那通情达理四字……」他语速微涩,叹道,「这孩子确有些少年人的狂傲,但这狂傲,也正是他不折不挠的傲骨。石可破而不可失其坚,假以时日,磨去了棱角,必是栋梁之材。」
金良祖望着场中正收枪伫立、额头冒汗的杨衮,沉默良久,忽然放声大笑。那笑声穿透庭院,惊起几只飞鸟。
金良祖对夏书棋拱手道:「大哥字字珠玑,小弟若再推托,倒显得小气了。既然大哥做主,这门亲事便依了你!」
夏书棋心头大喜,却不动声sE,立刻唤来杨衮。杨衮听闻此讯,惊得长枪险些落地,随即便大步流星赶来,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在金良祖面前,重重叩首道:「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金良祖亲手将他搀起,满面春风地领着夏书棋往後院走去。待告知了nV儿玉荣,只见那姑娘螓首微垂,双颊飞红,抿嘴含笑不语,显然心中亦是千肯万肯。
晌午时分,金家岭大设酒筵。堂前炉火正旺,杯盏交错,陈酿微温,酒香在屋中缓缓弥散。
夏书棋仰首饮尽一盏,袖口轻拂,将酒杯放回案上,目光却不移开半分,含笑望向金良祖,语气平和,却暗藏锋芒:「贤弟,适才席前所言,可还作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