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应该烂在地狱里的父亲。

        我清清楚楚地知道,我又犯病了。

        我的身体开始抖,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地,蔓延到全身。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响声。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浸湿了我的后背。

        药。我得吃药。

        我猛地坐起来,全身上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伸出手,朝床头柜的方向摸过去。

        那里有我的药。医生开的,能让大脑短路的白色小药片。

        我的手抖得太厉害了,根本抓不住那个小小的塑料瓶。我摸到了,但它从我指尖滑了出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床底下。

        完了。

        那个站在床尾的影子,动了。

        他朝我走了过来。一步,一步,很慢。木地板被他踩得“吱呀”作响。那声音,像钝刀子割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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