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红的厉害,温词很少做这种自我抚慰的事,以至于不得章法的弄了许久,也泄不出来。
好想,想要孟清砚进到身T的最深处,用那惯来温柔的声音靠在她耳边喘息。
“嗯…”
不太宽阔的更衣室中回响着轻微的水声。
好巧不巧,温词正对面就是镜子,她能把自己衣衫凌乱,面带cHa0红的靡乱模样看的清清楚楚,温词r0Un1E着自己x前的绵软,圆润的指甲在用力划过,引来一阵带着轻微刺痛感的快意。
长时间的求而不得让她的意志近乎崩溃,温词凌乱的喘息着,眼眶中的泪珠几乎要锁不住,“孟…嗯孟清砚…”
突如其来的轻微响动让温词吓了一跳,她连忙屏息停下了动作,心脏快得像要跳出来。
她好像隐约听见了细高跟落在地面发出的清脆声响,又好像是错觉,因为那动静转瞬即逝。
埋在身T里的手指再次cH0U递起来,水渍溅的腿根一片狼藉,如果真的有人,会是江渝吗?
毕竟细高跟的声音她今天听了太多次,除了江渝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温词呜咽一声,双目失神的颤抖起身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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