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就说水撒了。
温词从办公室走出去的时候才察觉到背上汗涔涔的,江渝的压迫感太强了,温词不知怎么就联想到了上世纪的特蕾莎nV王。
她在孟清砚的电脑资料里无意中看见过特蕾莎的油画,画中她手执细鞭,神情倨傲的踩在奴隶背上,X感又高贵。
江渝给人的感觉和特蕾莎很像。
温词快被江渝烦Si了,明明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非要三番两次的打通座机让她去一趟办公室。
当然烦不是因为江渝让她去办公室,而是每次去办公室她都用那种lU0露的眼神看自己,就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身T每次都会因为这个眼神不受控制的起反应。
总算是熬到了午休时间,几乎所有人都趴在工位上休息,温词昨晚没睡好,原本也想趴着睡一会儿,可从早上电梯里开始,T内的就没降下去过。
员工更衣室里,温词躲在Y暗的角落,轻咬着自己的手指,柔软的舌尖g着指腹,将迷乱的喘息全部压抑在喉间。
这个点没人会来更衣室,所以她才会选择这个地方来解决自己的。
手指嵌得更深了些,她难耐的高高扬起下巴,脖子上印出青灰的细筋,如果孟清砚在就好了。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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