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不远处还有一个人——歌星林芮儿，她正穿着一袭明艳动人的酒红色露背晚礼裙。
林芮儿似乎是刚与什么人交谈完，快步走到季明身边，自然而然地挽起他的手臂。乍看之下，一对璧人。
很显然，季明更换领带与口袋巾的颜色，是为了与林芮儿今晚的礼服颜色相互呼应。
不知怎么的，区可然想起季明站在试衣镜前提的问题：“你看这两人登对吗？”
区可然对着远处的季明与林芮儿惨然一笑，在心里回答道：“登对。十分登对。”
一旁的翟子浪似乎说了什么，区可然没听清，只知道翟子浪又与自己碰了个杯，是劝酒的意思。
刚好此时，季明的目光扫向区可然的方向，区可然连忙掩饰性地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再次放下酒杯的时候，季明正笑盈盈地看着身旁的林芮儿，好似全然没有发现区可然的存在。
毫无征兆地，区可然觉得喉咙发哽、发涩。
那个为林芮儿而绽放的微笑，犹如一柄带了毒的刀，直刺向区可然的眼睛，疼得他不得不垂下眼睑，用手掌揉了揉眼眶。
心里升起的一个又一个问题看似都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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