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就见外了,区老师,不如去我那边坐坐吧?”
区可然不明所以,他那边是哪边?翟子浪没等对方作答,勾着他的肩,直接把区可然往大厅东端带去。
来到东区,区可然才知道这个片区面积更大,坐席却更稀疏,而且都标有座位号——显而易见,在主办方看来,东区的嘉宾才是真正的名流权贵,不但招待得更周全,还为他们设置了专门的入场券。
翟子浪虽然声名狼藉,但架不住家世煊赫,直接把区可然领至自己身旁坐下,无人敢置喙。
纵情欢场的老手,想要哄人高兴也是容字加易字。区可然入座后,翟子浪不但第一时间命侍应生清洁了桌面、换上全新的餐具,还重新点了新鲜餐食、让侍应生重启了一瓶新的红酒。
看这架势,翟子浪是不打算再四处溜达了,而是打算正经八百地请区可然在这里好好吃上一顿晚餐。
区可然几度开口婉拒,都被翟子浪以各种借口挡了回去。区可然只得硬着头皮陪翟公子喝酒吃饭。
大厅是开放式大厅,所有人员都可以随意走动。区可然正被翟子浪连哄带骗地喝下第五杯酒时,透过高脚杯身,看见了被拉伸扭曲的熟悉身影。
是季明。
他正穿着区可然为他选定的那套藏蓝色西服,然而,领带和口袋巾被换掉了,不是区可然定的蓝白条,而是深酒红色。
区可然不高兴地思索起“酒红色比蓝白条更好看吗”这个问题,但很快地,他在现场找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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