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透过门眼望出去,见到一名陌生的青年站在自己门前,目光中透出满满的警惕:「请问哪位?」
「您好。」青年礼貌道:「我叫周赐,是陈班长的下属,方便打扰您吗?。」
……
中午,慢慢进入交通高峰。
周赐站在捷运上盯着无数景sE从车窗外飞越,突然车辆驶入地下,厚重的砖墙遮蔽了所有的日光,只剩隧道内不停闪现的白灯。
他想起方才在陈家时的情景。
「原来真的是小周啊?前几天小良就打电话给我,说你最近几天可能会来,好险今天我没有志工,不然你可得在外面等到天黑了。」
他……早就想让自己来陈家了吗?
「思铭他爸走得早,从小我就希望他能点,早些出人头地,事事都希望他做到最好。这孩子也争气,虽然表面上总会叛逆一下,但回过头就认认真真拼命去了。」陈母说着,嘴角漫出几分苦笑:「可进了军营里,我却希望他永远都没有拿那些高级荣誉的机会,回来找个伴一起过,平平淡淡,那该有多好。」
周赐其实也不太清楚为甚麽自己要来这里,他既没有坦白,也没有赎罪,就只是静静的听着一名老妇人的感慨和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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