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故作好人姿态的家伙又开始惺惺作态,你一方面感到好笑,另一方面却又转而成为了那个在场唯一站出来支持江怀安的人,这才逐渐将孟翊免于被关起来的命运,得以继续一起行动。

        你那么做当然不是为了孟翊而是…

        “只要是开了一个先例,之后无论是谁哪怕只是有一点反常之处,都会被当成‘异类’从这个由互不认识,互相提防的人组成的脆弱集体中驱逐出去,甚至是被加害—你是这么想的,没错吧?”

        被秦泽旭直接一语道破了想法,你先是一愣,随后转而笑出了声。

        虽然仍然有些疼,你能感觉到那些捏住你双颊的手劲渐渐没那么沉了。模糊的声音从你被挤压的口中断断续续地出来,你像他之前死死盯住你那样盯着他。

        “是啊…我的确……是那么想的。”

        “呵…”秦泽旭慢慢松开了手。

        “承认得倒还算干脆。”

        “很正常吧,”你仍然就着刚刚的姿势,仍然那样抬着眼睛,在双目对视下道,“毕竟大家都是所谓的‘有罪之人’,不是吗?”

        你反问着他。承认这件事对你而言并不困难。果然,藏进有罪之人的队列中比独自一人保持清白要容易多了。

        你又瞥了一眼脚边的旧相片,那个起初看上去和你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这时在你眼里仿佛早已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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