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想给她擦掉泪水,m0m0她的头发。但他的手空闲不出来,一只手要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要伸进自己的K子。
他的妹妹在他身上热情又甜蜜,完全不在意自己挥霍的是多么宝贵的东西,也许也对此一无所知,像把那些视频放出来给网上不值一提的人看时那样。但白牧林b她年长差不多十岁,对此一清二楚。
她的哥哥能够保证她获得最bAng的T验,白牧林疯狂地想。一个少nV未被开发过的身T会给使用者和拥有者带来的乐趣,远b眼前她追求的一丁点边角料要超乎想象得多。只要他能获得准许,她就会永远忘记那些绝望的替代品,无论是一只傻乎乎的玩具熊还是哥哥的大腿。他会让她g涸的眼泪重新流淌出来,但完全是因为快乐;让她双腿间迅速满溢出清泉,而不是现在才慢慢浸透了睡K;让她只需要在自己身下颤抖,而不是拼命辗转才能找到满足。
让她只需要对他露出笑容就能获得幸福。
“好舒服,哥。”她尖细地说,嘴唇微张。
他隔着布料轻捏少,“斐斐,叫哥哥。”
“嗯……哥哥。”谢尔斐贴在他怀里绷直了腰,很久很久之后才长喘一口气,整个人软在哥哥怀里,如此一来,她的小腹也直接顶到他仍y如钢管的yjIng上。白牧林没有躲,反而g脆拉下K子把家伙掏出来,戳着妹妹肚脐以下的腹部。
这里是子g0ng,白牧林知道。无论如何他要将向子g0ng。
他感到自己将要在她的呼唤声里失去一切控制的时候,主卧的房门开了。
客厅中的兄妹两人僵在黑暗里。他们听到拖沓的脚步和男人清痰的声音。谢尔斐的父亲,白牧林的继父,头也不回地转向厕所,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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