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斐出来时小心地关了门,因此客厅几乎是完全黑暗的。但他完全能看清,她哭过。

        细微的雨声飘过窗外,空气突然炽热地团积在他的喉咙和x口。这就是为什么南方的夏季永远让白牧林不舒服,越下雨越闷热,困住一切灵魂,令人窒息。

        他没有能第一时间推开她。因为妹妹的眼眶和脸颊又Sh又红,还是因为妹妹贴着他大腿的部位又热又软,他很难说清。

        “怎么,”他咽了口口水,“怎么哭了?斐斐?”

        她没说话,但微弱地cH0U噎了一声。白牧林的K裆悄悄顶得更高。

        “哥,我想……”她说。

        但她已经开始摆动自己的腰,那句请求消散在稠密的空气中。

        她很小心地蹭了两下,似乎生怕触怒自己的哥哥。只有当白牧林本能地把手掌放在她后腰上,在睡K松紧带下的位置,不是推开而是推动她的孤注一掷时,她才大胆地蹭得更使劲了些。

        少nV身上最柔软的地方所带来的惊人美妙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恐惧仍像是摔碎的玻璃尖刺扎在他皮肤上,而狂喜则如同洪水滔天。白牧林的犹豫没有挺过一秒钟,他从僵y中恢复过来,在沙发上转了个身,倚着沙发靠背,把腿上的nV孩揽进怀里。他漂亮乖巧的妹妹立刻把脑袋埋到他肩上,软软地长出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